旁边头戴狐皮毡帽的峭王苏仆延应声道:“汉室皇帝昏庸无能,不如让我们取而代之,岂不快哉?”
蹋顿冷冷瞥了他一眼,未作回应。
苏仆延是已故乌丸王丘力居之子楼班的支持者,总盼着楼班成年后能让蹋顿归还王位。
——真是不识时务!
蹋顿心中嗤笑,但此刻无暇理会这些。
他学着难楼的样子眺望城头,正如高干所料,他早知那封求援信是伪造的,但真假并不重要。
只要他认定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如今的首要之事,便是把北平城纳入乌丸版图。
至于被骂狼子野心?哼,不过是弱者的犬吠罢了。
若他能攻下中原,即便付出再大代价,也是功在千秋!
“看来高干是不打算开门了,既然他不愿开,我们就帮他一把!”
蹋顿厉声喝道,“右北平王乌延!”
一名持刀勇士策马出列,正是乌丸名将乌延。率你部众,给我攻上——”
话未说完,一声巨响骤然打断了他。
城门千斤闸竟缓缓升起!
蹋顿怔住,难以置信地望着洞开的城门。
他曾设想过无数攻城的情景,却从未料到北平城门会如此轻易打开。
只见一人一骑当先而出,正是吕布——吕奉先!
他手持方天画戟,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胯下赤兔马嘶鸣如雷,烈如火燃。
蹋顿眯起双眼,面色阴沉。
虽不识此人,但那逼人的傲气已昭然若揭——对方,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来者何人?”
蹋顿率先开口发问,回应他的却只有死寂。
吕布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抬眼瞥向蹋顿,嘴角微动,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的唇形。
或许声音本就不存在,但蹋顿看得清清楚楚——
那分明是极尽挑衅的两个字:
“你爹!”
“放肆!”
蹋顿暴怒,手指颤抖地指向吕布,一时竟气得语塞。
以他的尊贵身份,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即便袁绍的使者见了他,也得毕恭毕敬,哪敢有半分逾越!
“呵……”
吕布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全然无视这位乌丸单于,手中方天画戟猛然擎天而起,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炸裂战场:
“并州狼骑——”
“杀!!!”
没有冗长的鼓动,没有浮夸的悬赏。
吕布唯有掌中戟,麾下骑。
狼骑如潮,一声“诺”
字应下万钧军令,随即铁蹄碾碎烟尘,朝着十余万乌丸大军席卷而去!
战前赵云曾忧虑询问:乌丸势大,该如何应对?吕布却只嗤笑一声。
摆阵?迂腐!
部落之军,斩首即溃。
任他十万百万,主将一死,不过土鸡瓦狗。
他的战术唯有一字:
勇!
张辽率一万狼骑死守城门,不动如山,是为“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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