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之次子,与吾师弟普贤真人有缘,合该入其门下,为吾阐教三代弟子!此乃汝李家莫大荣光,速将孩儿抱出,行拜师之礼!”
李靖闻言,面露难色,硬着头皮道:“这个……启禀广成子上仙,实在抱歉,小儿……小儿已然拜了师了!”
“什么?”广成子眉头瞬间竖起,眼中怒火升腾,“又拜师了?拜了谁?莫非又是人教那些个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
不等李靖回答,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文殊广法天尊尖声道:“师兄!定是那多宝搞的鬼!他定然还在此地!”
普贤真人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目光不善地扫视着李府。
李靖被这恐怖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艰难道:“是……是金灵圣母!”
“金灵圣母!”广成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咧嘴大笑,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就凭她?一介女流之辈,不通玄门正宗大道,也配与吾昆仑十二仙争徒?
也配教导吾阐教钦定的弟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靖,你莫不是昏了头了!”
其余金仙也纷纷露出讥诮不屑之色,仿佛金灵圣母之名,污了他们的耳朵。
就在这满堂讥讽、李靖窘迫至极之际——
一道清冷孤高的声音,蕴含极致的杀意,自内堂缓缓传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哦?本座方才似乎听闻,有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狗,在此间……狂吠不止?”
面对广成子“以一敌十二”的狂妄之言,金灵圣母非但不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她并未直接回应广成子,而是微微侧首,对着内堂方向,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慵懒与调侃:
“诸位师兄师姐,戏也看够了?还不现身?也好让这些自视甚高的阐教道友们瞧瞧,吾人教……究竟有无资格在此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