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小雨?”夏汐问道,声音有些发紧。
白雨这才缓缓睁开眼,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蒙水汽。
但嘴角已经满足地向上弯起,露出笑容:“嗯……可以了……”
白雨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光滑的肌肤蹭过夏汐的身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姐姐……”
白雨仰起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夏汐,“去洗个澡吧?要洗得香香的~等小雨哦~”
白雨语气亲昵。
夏汐如蒙大赦,立刻点头:“好,知道了,去吧小雨。”
她巴不得立刻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密接触。
白雨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脸上笑容更盛。
她松开夏汐,跳下床,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沉重的铁门打开又合拢,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夏汐独自一人被留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右脚上的锁链冰冷沉重。
她颓然地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壁灯,巨大的无助感和绝望再次将她淹没。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夏汐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恐惧,“白雨……还想关我多久……”
夏汐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白雨那疯狂的“归属感”仪式。
她被迫拉扯锁链给白雨造成的伤痕。
以及后来那场亲密……
每一幕都像噩梦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夏汐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越是挣扎,就被缠绕得越紧。
而那只编织蛛网的蜘蛛,正用她扭曲的“爱”意,一点点将她吞噬。
夏汐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她慢慢走向浴室洗澡。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打开。
白雨回来了。
她已经洗过澡,换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带着清新的水汽。
她手里端着丰盛的早餐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