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浑身赤裸,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战栗。
但她似乎毫无所觉。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低着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
过了许久,白雨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望向床上陷入昏睡的夏汐。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白雨侧脸的轮廓,看不清表情。
只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飘散。
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与偏执:
“姐姐……为什么……就不能一直装下去呢……
过了一会。
夏汐在一片混沌和身体的酸痛中缓缓苏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刺骨的寒意和手脚上熟悉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彻底清醒!
夏汐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地下室的天花板。
她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自己的四肢。
银色的锁链再次牢地禁锢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另一端深深嵌入沉重的床架。
虽然锁链留有一定的活动余地,但这微不足道的“自由”空间,此刻只让她感到更深的绝望和讽刺。
夏汐又回到了这里。
这个痛苦和屈辱的起点。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夏汐绝望地闭上眼,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清晰在脑海。
夏汐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锁链发出沉重而刺耳的“哗啦”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