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看着这样的白雨,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有报复得逞后的短暂快意:看,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也还给你了,甚至更狠。
有身体本能欲望得到宣泄后的空虚和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迅速蔓延开的后怕和巨大的愧疚感。
她……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怎么会对小雨……下这么重的手?这真的是报复吗?
还是说……她自己内心深处,也隐藏着连自己都害怕的,那种想要彻底掌控和占有白雨的欲望?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是被一种混合着恨意、屈辱和生理性欲望的情绪操控了,只想着索取、征服、报复,完全忘记了身下这个人承受的极限。
夏汐甚至记得在最后的十几分钟里,白雨哭得有多惨。
那不是装出来的委屈,而是真正承受不住的哭泣。
每一下更深的索取,都会让那哭声变得更加尖锐和绝望,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噎。
可即使哭成那样,白雨也没有真正地推开她、阻止她。
那双无力的小手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夏汐后背的衣料,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祈求她停下,但更像是鼓励她继续。
这种矛盾的反应更是刺激了当时的夏汐,让她更加失控。
现在冷静下来,看着白雨这副仿佛彻底昏死过去的模样,夏汐的心被巨大的恐慌和自责淹没了。
她怎么能……她怎么可以……
夏汐左脚踝上冰冷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响,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和身份。
但这束缚,此刻远不及她内心的煎熬来得沉重。
不能再让她这样躺着。
夏汐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瘫软如泥的白雨打横抱了起来。
白雨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脑袋无力地垂靠在她的臂弯,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抱着这具轻飘飘的身体,夏汐心中的愧疚感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