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林晓芸毫不客气地拆穿她,“你脸上明明就写着了。”
“夏小汐,你清醒一点,你忘了她昨天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那种可怕的占有欲,那种强吻,你现在告诉我你因为她不黏你了而感到失落?”
“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进水了。”
夏汐被骂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
她不得不承认,林晓芸说的是对的。
当白雨不再用全身心依赖的目光注视她时,当那双小手不再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时,当那个温软的身体不再第一时间贴上来时……
她的心里,确实空落落的,像丢失了某种重要的、已经习惯了的存在。
这种习惯,甚至让她在面对白雨可能的心理问题时,产生了不该有的怀念。
“我也不知道……”夏汐的声音有哽咽和混乱,“我就是觉得心里很慌,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突然这样,我很难受。”
林晓芸看着好友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用力晃了晃夏汐的肩膀:“夏小汐!你听我说!你现在这种状态非常危险,你知道吗?”
“你这简直就是那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前兆。”
“明明害怕对方、知道对方的行为是错的、是可怕的,但又诡异地对那种强烈的关注和占有产生依赖,甚至对方一旦冷淡下来,你还会觉得失落和不适应。”
“既恨对方的行为,又潜意识里不想失去那种被极端需要的感受,你清醒一点啊。”
“斯德哥尔摩……”夏汐喃喃道,脸色更加苍白。
这个词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她的心上。
“不会的,不会的。”她摇着头,试图否定这种可怕的可能性,“我只是担心小雨,我只是怕她想不开,对,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