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标记领地的小动物一样,留下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印记。
白雨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失控。
她钻进夏汐的睡衣里,用脸颊和嘴唇去感受那份毫无隔阂的温热和柔软,去聆听那因她触碰而似乎稍微加快了一点的心跳声。
姐姐的……全都是她的……
这个认知让白雨兴奋得几乎战栗。
她紧紧抱着夏汐,用力地将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偏执的渴望和占有。
白雨在夏汐身上汲取着温暖,汲取着气息,也用这种方式,宣泄着白日里积压的所有不安、嫉妒和愤怒,完成着她扭曲的“补偿”仪式。
直到体力耗尽,情绪宣泄殆尽,她才蜷缩在夏汐怀里,脸颊紧贴着那片被她蹭得发烫的肌肤,带着一身汗湿和心满意足的疲惫,沉沉睡去。
整个过程中,夏汐始终深陷在沉睡中,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毫无所知。
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无声地见证着这隐秘而危险的一夜。
对面床铺的林晓芸翻了个身,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完全不知道那边正在发生着什么。
清晨。
夏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舒适,仿佛整个人陷在温暖的云朵里。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察觉到怀里温软的触感,白雨不知何时又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脸颊紧贴着她的颈窝,呼吸均匀绵长。
夏汐低头看着白雨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昨晚……小雨好像又爬上来了?夏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轻轻动了动,试图在不惊醒白雨的情况下抽出自己的手臂。
然而,怀里的人立刻不满地哼唧了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往她怀里钻了钻,脸颊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发出含糊的呓语:“姐姐……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