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死不了。”张老口气很冲。他似乎有点不欢迎丁寒上门。“你回去转告舒云,想要我老头子走,除非他亲自上门来赶我。”
丁寒陪着笑脸说道:“张老,您是真误会了?谁敢赶您走啊?您不光是我们府南的客人,更是我们府南最尊敬的老领导啊。”
丁寒一句话,就差点让张老下不来台了。
他称呼张老为“客人”,言外之意,有客人长期留在主人家不走的道理吗?
果然,张老听出来了丁寒话里的弦外之音,他深深看了丁寒一眼,“小丁吧,你说话很有水平嘛。”
丁寒赶紧笑道:“不敢不敢。张老您高看了。”
张老一声长叹,“是啊,我是客人。是我太不知趣,我怎么能涎着脸赖在主人家不走了呢?”
他说完这句,面带愧色缓缓起身。
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赶紧扶住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了,转身离去。
丁寒急了,想出声喊他。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张老起身离去,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丁寒的话,伤到了他。
可是丁寒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啊。张老究竟是走,还是留,没一个态度啊。
他知道,张老是文件上最难啃的一块骨头。所有人现在都在关注他。
他就像其他老干部眼里的一块定风石。他不动,无人会动。
只要张老不走,其他老领导老干部都会不离开疗养院。
这不光是张老资历老,更是因为他的影响力,比其他任何一位老领导老干部的影响力都要大。
而且,他现在还是一个风向标。他的态度,决定了其他所有老领导老干部的态度。
张老起身离开,就是送客的意思。
丁寒只好起身出来。
老干局副局长看到丁寒毫发无损出来,赶紧迎了上来,小声问他,“见到人了?”
丁寒点了点头。
“老头子没发脾气?”
丁寒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