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踏入的瞬间,掌心剑印忽然一烫。
她低头。
剑印金光深处,竟浮现出一行小字,像是被人用炭笔潦草写上去的——
“别信桥,信火。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
她一愣。
这是梦里“自己”留的纸条。
可这玩意儿,怎么跑现实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灰雾中忽然传来一声低语。
不是楚红袖。
是个女人的声音,柔得像水,却又冷得像冰。
“你终于来了……我的女儿。”
叶焚歌脚步一顿。
那声音继续响起,轻轻的,像是贴着耳根说话:“你以为你在逃命?不,你是在回家。这桥,我等了三百年……只为接你回来。”
她猛地回头。
骨桥已碎,裂隙只剩一道灰缝,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她骨头里长出来的。
她没答话。
只是把萧寒往上托了托,火劲在掌心蓄起,随时准备烧了这鬼地方。
灰雾深处,隐约有光。
她盯着那光,一步步往前走。
肩上的萧寒忽然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勾住她破旧的红袍。
她没甩开。
灰雾漫过脚踝,膝盖,腰际。
就在她即将完全没入时,掌心剑印猛地一缩。
那行纸条的字迹,悄然变了。
原来的“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小心,这届宿主有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