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高途坐在调香室的软椅上，看着沈文琅调试新配方。男人穿着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那串红绳，上面的婴儿脚印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这是‘梦境香’，”沈文琅把香薰瓶递给他，里面的液体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加了助眠的薰衣草，还有你喜欢的橙花，晚上能让你和小星星睡得安稳。”

高途接过瓶子，指尖抚过标签——上面画着两只依偎的兔子，怀里抱着个小小的星星。他突然笑了：“你连香薰瓶都要撒糖？”

“给我的小兔子和小宝贝，当然要甜一点。”沈文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就像昨晚梦里，小星星踩过的芒果云。”

高途的耳尖瞬间红透，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却被他顺势按住手腕，吻落在掌心，带着点痒。孕肚突然鼓起个小小的包，正好顶在沈文琅的腰侧，像在抗议他们忽略了自己。

“哟，小醋包醒了。”沈文琅低笑，腾出只手覆在孕肚上，“爸爸这就跟你道歉——刚才不该只亲爸爸，没跟你打招呼。”

高途被他逗得直笑，指尖在他手背画着小星星：“他刚才在梦里还说，要你每天讲一个‘香薰冒险故事’，不然就踢得你睡不着。”

“遵命，我的小祖宗。”沈文琅对着孕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个绘本，“这是我昨晚写的《芒果星的香薰师》，主角是只叫小途途的兔子，和他的Alpha，还有……”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踩着香薰雾做的云朵，手里举着半颗芒果。高途的眼眶突然热了，原来他随口说的梦，沈文琅都当了真。

“沈文琅，”他拉住男人的手，指尖缠着他的红绳，“等他出生，我们把他的小脚印，印在这本绘本的最后一页好不好？”

“好。”沈文琅的声音有点哑，把他搂进怀里，“还要印上我们的手印，凑成一个‘家’字。”

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调香室的操作台上。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听他读绘本里的故事：“……小团子踩着芒果云，把爸爸的焚香鸢尾，和爸爸的鼠尾草，调成了‘永远在一起’香……”

孕肚轻轻起伏，像小星星在梦里跟着故事摇晃。高途的指尖跟着胎动的节奏，在沈文琅的掌心画着小脚印，一下，又一下，像在给未来的日子盖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