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热风裹着粽叶香钻进HS集团的茶水间，高途正低头给员工分端午福利。指尖刚触到一只蜜枣粽，手腕就被轻轻攥住——沈文琅的指尖沾着点糯米粉，正往他手心里塞了颗芒果味的软糖。

“高秘书，”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漫过来，深绿色亚麻衬衫的袖口卷着，露出腕间那串红绳粽子手链，是高途前晚编的，“张教授说新包的碱水粽好了，特意留了两个带绳结的，说是‘情侣款’。”

高途转身时，撞进沈文琅带着笑意的眼。香薰机里的蓝灰色雾霭正缠着艾草的清苦，在他肩头投下细碎的光斑，像男人昨晚在他后颈系的五彩绳——绳结里藏着片鼠尾草干叶，说“要把小兔子拴在身边过端午”。

“沈总这是把茶水间当厨房了？”他剥开软糖塞进嘴里，芒果的甜混着粽叶的香，在舌尖漫开，“分福利呢，别捣乱。”

“捣乱也是给我的小兔子捣乱。”沈文琅俯身，替他把歪了的围裙系好，焚香鸢尾的气息混着碱水粽的清，“再说，员工们早就想看看，他们的高秘书收到‘情侣粽’会不会脸红。”他突然伸手，捏了捏高途的脸颊，“果然红了，比蜜枣粽还甜。”

茶水间外传来低低的哄笑，实习生们举着手机扒在玻璃门上，镜头对准沈文琅突然把高途往怀里带的动作。男人的衬衫裹着两人，像个带着粽香的茧，糯米粉落在高途的围裙上，被沈文琅用指尖轻轻擦掉，动作亲昵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沈总又在‘投喂’老板娘了！”小张在内部群里发了个尖叫的表情，“你们看那个情侣粽！绳结是沈总亲手编的！我早上看见他在办公室练了半小时！”

“我赌五杯奶茶，沈总兜里还有艾草香囊！”小李的消息紧跟着弹出，附带一张沈文琅往高途口袋里塞东西的偷拍照。

上午的端午活动筹备会，沈文琅突然把一份“香囊DIY”方案推到高途面前。方案末尾画着两只依偎的兔子，一只叼着艾草，一只衔着鸢尾，旁边标着“沈文琅&高途专属纹样”。

“沈总这是把活动做成我们的恋爱纪念册了？”行政部经理笑着调侃，“连香囊纹样都按你们的信息素设计，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一对？”

高途的指尖捏着方案纸，边缘被攥得发皱。他想起去年端午，沈文琅在老宅的院子里教他包粽子，糯米洒了满地，男人却笑着说“没关系，只要小途途在身边，就算包成粥也甜”，那时的蝉鸣，和今天的热风一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