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敲键盘的手一顿:“加钱做什么?之前的预算已经够了。”
“给你建个‘调香小筑’,”沈文琅翻着文件的手停在某一页,声音里带着笑意,“就在博物馆角落,摆你喜欢的藤编沙发和落地窗,以后你调香累了,就能窝在里面晒太阳。”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模糊起来。他记得上周随口提过一句“以前外婆家的藤椅晒着太阳很舒服”,没想到沈文琅记在了心里。
“不用这么麻烦……”他的声音有点闷,却没真的拒绝。
“不麻烦。”沈文琅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按揉,“我的小兔子值得最好的。”指尖力道正好,把他熬夜的酸胀都揉开了,“昨晚你说喜欢桂花乌龙的香,我让茶厂寄了新茶样,等下给你泡。”
高途的肩膀僵了僵,又慢慢放松下来。男人的掌心带着温度,隔着衬衫熨帖地传来,像冬日里的暖炉。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茶水间见到沈文琅的样子——那时他还是个实习生,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对方的西装上,以为要被开除,结果男人只是笑着说“没关系”,还递给了他一包纸巾。
“沈总,”他突然转头,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眼,“你是不是早就……”
“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沈文琅打断他,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从你把咖啡洒在我西装上,红着脸说‘对不起’的时候就开始了。”
高途的脸“腾”地红了,刚要转回去,却被男人捏住下巴。沈文琅的吻落得又轻又慢,带着热可可的甜,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在晨光里漫开。
“沈总!董事们到了!”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慌张。
沈文琅啧了声,咬了咬高途的下唇才松开,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唇角:“晚上继续。”
高途捂着嘴瞪他,耳根红得能滴血。等沈文琅带着笑意走出去,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杯里的热可可已经凉了,可掌心却烫得惊人。
董事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高途作为记录员坐在角落,笔却总跟不上思路——沈文琅发言时,目光总若有似无地往他这边飘,说到“用户体验”时,甚至意有所指地加了句“要像对待心上人一样细心”,惹得董事们频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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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沈文琅被几个老董事拉住讨论细节,高途收拾文件时,听见市场部经理在跟同事八卦:“我就说沈总和高秘书不对劲吧?上次我撞见沈总在茶水间给高秘书剥橘子,那手法,比剥给客户的仔细多了!”
“还有上次团建,沈总把自己的外套给高秘书披上了!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