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傲天咽下嘴里的食物,只觉得头比面对十头魔将还要疼。他瞥了眼稳坐钓鱼台的万星月,对方正忍着笑喝茶,显然是打算坐山观虎斗。无奈之下,他只能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抛出早就想好的方案:“别争了,三种法子,你们自己选。”
“第一种,按认识的先后顺序排。” 他掰着手指细数,“晓敏是发小,倩倩是内界第一个认识的,如一在锦州港相遇,天月是楚家事务结识,清月是鬼城偶遇,雪琴是围剿血魔时相识。这样排,晓敏老二,倩倩老三,以此类推。”
话音刚落,徐晓敏立刻欢呼起来,程倩倩却皱起了眉:“认识早不代表情谊深!当年傲天在内界九死一生,晓敏妹妹还在现代上学呢。” 苏清月也冷哼一声:“修为不济,排再前也没用。”
“那第二种,按修为高低来。” 钟傲天又道,“清月圣象星中期,雪琴圣象星初期,倩倩王阶巅峰,如一和天月王阶中期,晓敏王阶初期。这样清月老二,雪琴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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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刚勾起唇角,徐晓敏就跺起了脚:“修为能当饭吃吗?傲天哥小时候尿裤子还是我给擦的呢!” 楚天月也附和道:“现代社会讲究平等,凭什么用修为压人?”
偏厅里又吵成一团,钟傲天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抛出最后一个方案:“第三种,按谁先怀孕来排。谁先生下孩子,谁就往前排,毕竟这是银星世界的血脉传承,规矩向来如此。”
这话一出,偏厅瞬间安静下来。六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万星月的小腹上,又飞快地扫过彼此的腰腹。徐晓敏突然红了脸,偷偷瞥了眼钟傲天;程倩倩端茶的手顿了顿,耳尖泛起微红;连一向冷傲的苏清月,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万星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圣阶星力轻轻荡漾开,抚平了厅内的躁动:“你们呀,都是傲天的夫人,分什么高低?” 她抬手示意侍女呈上六个锦盒,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一枚刻有龙纹的星髓令牌,“傲天早就给你们备好了职令牌,晓敏管现代星银贸易,倩倩掌内界情报,如一统筹医疗,天月负责外交,清月镇守西部星脉,雪琴掌管护城军。各司其职,不比争排位强?”
钟傲天趁机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堆现代小玩意:“晓敏要的最新款游戏机,倩倩的古籍修复液,如一的医用显微镜,天月的香水,清月的幽冥星符,雪琴的剑穗 —— 都给你们带来了,别争了好不好?”
徐晓敏率先接过游戏机,嘴角忍不住上扬;程倩倩摸着古籍修复液,眼底的怒气消了大半;孔如一拿起显微镜,镜片反射出惊喜的光。楚天月打开香水瓶,现代香水的馥郁与星力混合成独特的香气;苏清月指尖划过星符,冷硬的侧脸柔和了许多;冷雪琴摩挲着新剑穗,轻轻 “哼” 了一声,却没再反驳。
偏厅里的火药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笑语。万星月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转头对钟傲天眨了眨眼,传音道:“还是你这招‘胡萝卜加大棒’管用。” 钟傲天苦笑着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墨星玉佩 —— 玉佩轻轻震动了一下,传来婉儿欢快的星力波动,想来那丫头的修炼早已大功告成,说不定过几日就要出来凑热闹了。
阳光透过星纹窗棂洒进来,落在六个锦盒上,星髓令牌的光晕与现代物件的光泽交织在一起。钟傲天望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夫人们,突然觉得这排位之争,与其说是纷争,倒不如说是星主府里最鲜活的烟火气。毕竟在这银星世界,有她们陪着,再棘手的麻烦,似乎也没那么难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