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点微弱的优势,在午间续赛开始后不到十分钟,就被俞亮以一连串精准而凶悍的招法迅速夺回。
棋局重新回到了势均力敌的态势。
对面的棋手都蒙了,俞院长的儿子棋风稳健,早上下得也不差,但远没有现在这股子不死不休的杀气啊…
心里直嘀咕,这是吃午饭去了还是上化工厂扛煤气罐去了……
他不由得晃晃神,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应战。这场比赛对他同样重要,升八段的临门一脚,没道理输给个五段,是俞院长的儿子又怎么样。
小子是厉害,但终究还年轻,经验上或许……胜负如何,还两说呢。
棋盘上两人正拼尽全力厮杀,这头,时光叫的车在路上出了点交通事故。
为避开突然拐过来的摩托车,司机紧急变道,与隔壁车道摩擦蹭了下,车身被蹭掉一块漆。
人倒是没事,本来道声歉,走个快速理赔流程就能解决。
无奈俩司机都是炮仗,一个觉着道歉声那么大没诚意,一个觉得对方上纲上线,得理不饶人。
大马路上就着了,谁也不让着谁,唾沫星子对着喷。
这把时光急得,卡在半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时半会儿又没遇上其他车。他只好下车,挤在俩大哥中间,来回劝着。
“不是大哥,两位大哥,消消气。我真赶时间,咱别吵了行吗?大马路上的,俩车停在这不走,车来车往也影响交通啊。”
他焦急地作揖,又不住瞟向远处,寻找另外的可能性。
俩大哥正吵在兴头上,看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模样,倒是默契地一人一胳膊,把他轻轻推搡回车里,自家大哥还顺手带上了车门,隔着窗户朝他挥挥手。
大人的事儿小孩别掺和,在车里好好待着别一不小心误伤了。
时光被“关”在车里,焦躁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最后时光真没招了,还是大陈从场馆折回来接他。
时光弹射换车,一上车安全带都来不及扣好,急急忙忙追问,“大陈哥,结束了吗?赢了吗?”
大陈沉稳地摇了摇头,打了个转向汇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