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惠龄去燕府,想知道北安安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结果和她一谈,高惠龄的心被扎了个透心凉。
不得不说,高惠龄此时如置身冰窟,四肢僵硬。
高惠龄失魂落魄地离开燕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为了麻痹这满心的伤痛,他开始喝酒买醉。
酒过三巡,他的眼前开始模糊,可北安安那决绝的话语却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就在他醉得一塌糊涂时,小厮来报,说是族老来找他议事。
高惠龄强撑着起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些。
族老走进来,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番,开门见山地问道:“惠龄啊,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我今日来,就是想问你婚事的打算。”
高惠龄心中一紧,沉默片刻道:“族老,我……我心中还未有合适的人选。”
族老皱了皱眉,语重心长道:“你也别再拖延了,家族需要你早日成家,延续香火。”
高惠龄苦笑道:“族老,我如今这般,怕是难以给女子幸福。”
族老摆了摆手,“这有何难,我已为你相中一门好亲事,苏大姑娘是书香门第之女,贤良淑德。”
“你们二人的婚书已经定,你看什么时候定下成婚之日?”
高惠龄心中涌起抵触,他并不想娶一个不喜欢的人。
族老淡声问道,“你以为自己能娶定安夫人不成?”
族长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他破碎的心上。
看着族老那期待又严肃的眼神,再想想自己如今这般。
北安安不信他,也已经请旨终生不嫁,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高惠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最终还是木讷地点了点头,答应了迎娶苏大姑娘。
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彻底冰封,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高惠龄低下头,声音低沉:“何时成婚,我都依族老所言。”
族老满意地点点头,“如此便好,我这就去安排。”
“这个月底便有好日子,你早些大婚,我才能安心。”
说罢,他便起身离去。
高惠龄望着族老离去的背影,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灰暗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