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菲望着他泛红的脸颊,以及眼底藏不住的温情与期许,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好啊,那我便静静等着阿渊的好消息,看你这般用心,定不会让我失望。”
自那几晚谢景渊留宿寝殿后,他待苏菲菲愈发上心周到,却又始终恪守分寸,既没有让府中其他人察觉半分异样,又悄悄巩固着与苏菲菲之间的亲近,每一个举动都藏着细腻的心思。
每日清晨,他依旧会早早起身,亲自去往厨房熬制药膳粥,只是不再单单按着太医给出的基础方子来烹制。他悄悄将苏菲菲前一日无意间提及的口味偏好与身体不适皆记在心上——若是苏菲菲说夜里略感口干舌燥,晨起便会在粥中添些清甜润肺的雪梨碎,炖得软糯清甜;若是苏菲菲提了句政务烦心、食欲不佳,便会加些清心安神的莲子,中和药膳本身的微苦,添几分清爽滋味。待苏菲菲晨起出门,他便端着温热的粥碗,静静立在寝殿门外,不多说旁的客套话,只轻声开口,语气满是关切:“殿下今日试试这碗莲子雪梨粥,清甜爽口,许是能开些胃口,缓解些许疲惫。”
苏菲菲自然知晓他这份藏在粥里的用心,每次接过粥碗,都会放缓脚步,笑着与他多说几句话,时而问起他近日是否清闲,有无繁杂差事缠身;时而聊些东宫庭院里的琐事,或是花草的长势,或是近日的天气。谢景渊便趁着这难得的相处时光,不动声色地提及自己早已将手中的事务分派妥当,如今每日只需专心照料好药膳粥品,偶尔整理些轻省的文书,言语间看似无意闲谈,实则是在悄悄暗示自己有足够的闲暇时光,能日日陪伴在她左右。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东宫的庭院里,驱散了秋日的微凉。苏菲菲处理完政务,觉得身子有些乏累,便起身在庭院里散步消食,呼吸着新鲜空气。行至廊下时,远远便见谢景渊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书卷,阳光洒在他的发间与肩头,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挺拔,眉眼间满是温温和和的气息,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雅致。苏菲菲脚步轻缓地走上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廊柱,笑着开口:“阿渊倒有这般闲情逸致,在此静读诗书,倒比旁人多了几分雅致。”
谢景渊听得声音,立刻抬眼望去,见是苏菲菲,连忙起身相迎,动作间带着几分慌乱的欣喜,脸颊瞬间泛起浅淡的红晕:“殿下政务忙完了?今日阳光正好,闲来无事,便寻了一卷旧书来读。这卷书里记载了些古人育儿的趣事,言语生动有趣,读来颇有滋味,便忍不住多翻了几页。”说着,他将手中的书卷轻轻递到苏菲菲面前,书页上还夹着几片干枯的花瓣当作书签,空白处写着他随手记下的批注,字迹清秀工整,皆是关于孩童启蒙、日常照料、品性教导的内容,每一笔都透着认真。
苏菲菲伸手接过书卷,轻轻翻看了几页,目光扫过那些细致的批注,心中暖意涌动,抬眼望向谢景渊,忍不住笑着打趣道:“阿渊这倒是未雨绸缪,八字还没一撇,便早早为日后育儿之事做准备了?看来前几日的‘努力’,倒是让你愈发心急,连古人的法子都搬出来借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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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谢景渊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后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似熟透的蜜桃。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手指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袖,指尖泛白,带着几分无措的羞怯。可他并未像往日那般只默默羞怯不语,反倒缓缓抬眼,望向苏菲菲的眼眸,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认真,还有藏不住的羞赧,声音轻柔却坚定:“殿下既肯垂怜于我,给我这般期许,我自然盼着能早日得偿所愿,与殿下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儿。再者,若真能迎来孩子,多学些育儿的法子,日后也能更好地照料他,不辜负殿下的信任,也不委屈了孩子。”
苏菲菲望着他这般认真又带着几分青涩的模样,心底的暖意愈发浓郁,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语气满是温情与宠溺:“你这般用心良苦,这般真切期盼,定能如你所愿,迎来属于我们的喜事。今日晚间,便依旧由你在寝殿伺候吧,正好听听你这书卷里记载的育儿趣事,也多些闲谈的乐趣。”
谢景渊闻言,眼中瞬间亮了几分,似有星光坠入眼眸,连忙用力点头应下,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褪,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而满足的笑意,眼底的期许愈发真切。
当晚,谢景渊依旧细心伺候苏菲菲洗漱完毕,待二人坐在床沿,他便捧着那卷育儿书卷,轻声为苏菲菲讲起书中的趣事——说古人如何带着孩童在田间辨认五谷,教他们知晓粮食来之不易;如何在庭院里指点花草,教孩童识得万物生机;如何握着孩童的手学写笔墨,耐心教导明理懂事。他的声音轻柔舒缓,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眼底的光亮似能映亮整个屋子。苏菲菲静静靠在他肩头,侧耳倾听,偶尔插一两句话,轻声问及他心中更偏爱男孩还是女孩,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温柔。
谢景渊闻言,先是愣了愣,似是未曾想过这般问题,随即脸颊又红了几分,眼神愈发柔和,轻声道:“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殿下与我的孩子,便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礼物,我皆满心欢喜。若是男孩,便教他读书明理,知晓礼义廉耻,若他像阿昭那般喜爱武艺,也可让他学些防身之术,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若是女孩,便教她琴棋书画,熏陶心性,让她如情辞那般温润雅致,做个通透温柔的姑娘。”
苏菲菲看着他认真思索、满心憧憬的模样,心中动容不已,忍不住俯身凑近他,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脸颊,笑着调笑道:“阿渊想得这般周全细致,连孩子日后的模样都规划好了,莫不是今晚又要多费些力气,想早些让这份心愿成真?”
谢景渊被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呼吸微微一滞,心跳骤然加快,随即伸手轻轻揽住苏菲菲的腰,将人缓缓拉近,力道依旧沉稳有力,与往日里清瘦柔弱的模样截然不同。他眼底藏着深深的羞赧,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带着几分轻颤,却字字清晰:“为了殿下,也为了能早日迎来我们的孩子,多费些力气又何妨,便是再多些辛苦,我也甘之如饴。”
烛火在一旁轻轻摇曳,橘色的光影在墙壁上投出二人相依相偎的身影,屋内的暖意愈发浓郁,细碎的温柔低语交织在一起,漫溢在每一个角落。一夜温存过后,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菲菲缓缓醒来,便见谢景渊正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她的梦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