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黄金戈本身功力就不及她,一路上冲杀又消耗了不少,再加上花玉儿的软鞭十分柔韧卸了不少力气,黄金戈这一招若不是打了个先手,怕是连让她退一步的机会都不大。
不过,这就够了。
刚一停下,他又甩出三把飞刀,花玉儿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资料上从未说过这个黄金将军会用什么飞刀暗器,但以他出其不意的战法,莫不是偷偷练出来的招式?
如此一想,她哪里敢轻视,连挥七鞭。结果事实却是她想多了,这不是黄金戈偷偷修炼出来的秘技绝招,就是随手丢出来的三把。
再一看,床上突然少了个人——唐令站在黄金戈一旁,身上的衣衫十分朴素,似乎还小了一点。
毕竟十七岁和二十岁还是有些差距的。
“黄金,等会再跟你讲这今天的破事。”
“好,我可是相当期待啊!”
唐令心中暗道:你期待就期待吧,反正我是打死都不会跟他说的。他这回真的就是差点阴沟翻车了。
就在花玉儿教训徐鑫之时,便用了一招极为强劲的媚术,他一个不慎就中招了。
之后二人手掌的接触之中,她的媚功又不断地侵入他的经络功脉,扰乱他的心志,到了这马车上他已经中毒不浅。
幸好,在许久之前他曾与那空鉴大师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在他爷爷的寿宴之上,空鉴大师与他爷爷是好友,便来祝寿,在场的皇室嫡亲都受了他的礼物。
他也得了两件,一件是佛道白玉,当时就是用这东西蕴含的佛道力量,破了秦山的奇怪功法;另一件名为佛道舍咒,是空鉴大师动用真气写下的佛法真言。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每个人犯错造成的影响不是一样的,能力越大的人一旦犯错,造成的危害可能会影响到许多的人。皇室中人位高权重,更是要注重自身束缚。这佛道舍咒就是对他们的一道警示,一旦发现他们的精神受到重大侵蚀,即将丧失自我之时,这舍咒就会发挥作用,驱散宿主体内一切邪祟,还其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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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道佛道舍咒只有一次效用,而且,一个人一生也只能接受一道佛道舍咒。
后悔的机会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得到,不然的话,人们不会去珍惜这些,反而会因为留有后手而随意作为。
再回到他们三人身上。二人交流声音不小,花玉儿听着他们的话语,噗嗤一笑,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小公子是没把姐姐我放在眼里啊,当着我的面就说赢了怎样怎样,要知道,你们俩是还没赢呢。”
黄金戈轻笑一声,说道:“那又如何,赢不赢且先不论,先让嘴巴舒服了再说。”
花玉儿不禁拍了拍手,笑道:“我本来还想笑话一下李青儿,连个小孩子都没弄死,让他跑到了我的地盘来。现在一看,还好她这次失误了,要不然,我还碰不到你这么有趣的小家伙了。”
“嘿嘿,大婶你真会说话……”话未说完,说到大婶二字之时,花玉儿已经动了,长鞭直击黄金戈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