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王通亲自带兵追了过去,他的眼中燃着火焰,只有斩下吴涛之头,方能解他心中之恨!
不过,他似乎没有这机会了。
“放箭!”
如此熟悉的两字,只不过这次被箭雨洗礼的,是王通的部队,山谷狭道,箭若飞蝗,腐军奋力搏杀,依旧含恨倒地。
而他们的将军,此时也没办法来救他们了,他正与一血军将领交手,此人身披黄金甲,座下黄骠马,枪法高强,武艺高超,充满少年意气。
除了黄金戈,还能有谁?
又一次对招落入下风,王通连退数步,心中悔恨万分。
他恨今天贪功冒进,想要夺下吴涛人头以立功雪耻,更恨吴涛的狡猾奸诈,有黄金将军战旗的时候没有黄金戈,今日没挂黄金将军战旗,黄金戈却杀出来了。
这一次,狼真的来了!
“久闻黄金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狡诈如狐!”
黄金戈大笑,回道:“王将军,正所谓兵不厌诈,而且你前些日子不也是用了骄兵之计才夺到的长渊吗?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哈哈哈哈哈!”王通仰天大笑,不再多言,奋力拼杀着,黄金戈也全力以赴,一是必须速战速决,等会还要引兵攻城;二是他已经许久没有动过手了,需要释放心中的压抑。
王通本领不弱,吴涛前些日子虽有些表演的成分,但此时一看,二人真正拼斗起来,他真不会是对手。
不过,黄金戈的武艺还是要强他们一层,不过二十回合,王通虚晃一枪,拍马便走。
“哪里走!”
黄金戈追了一段距离,突然间,王通猛地一回过头,一枪直刺黄金戈,这招虽不是纯正的回马枪,但速度也是极快!
原来,他没有放弃,虽然此时自己带出城的兵士已经死伤大半,但只要杀了黄金戈,便有机会一鼓作气冲出包围。
谁曾想,黄金戈凌空一跃,躲过了这夺命一枪,同时腰间一闪,一把铜剑寒光闪闪。
剑锋划破血管,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一时之间,他仿佛是一把锁被钥匙插了进来,整个人又精神了许多。
只不过,似乎还是差了一点。
解决了王通,黄金戈便又使了一招借尸还魂之计,轻松拿下了长渊。立下功劳,军中又摆起了宴会,一些跟着黄金戈过来的士卒十分开心,他们这个头总算恢复原样了。
可黄金戈自己还是觉得差了一些,到底差了哪里他隐隐有察觉,但仿佛自己也不想去揭开那一个差的地方。
军营之中,黄金戈睡得很沉,虽然不喝酒,但昨夜思考那件事情实在是太累了。
此时,一名兵士小跑过来,说道:“将军,后方有送来补给,运粮官想要见你一见,正在帐外等候。”
“哦?”黄金戈心生疑惑,快步赶到帐外,一看那运粮官,顿时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