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砚辞的脸色也沉了几分,他怒视着梁昼沉:
“梁昼沉,你为什么倒我的酒!”
梁昼沉站在原地,没有马上回答。
他先是扫了一眼满脸委屈的薛云珠,接着又把目光投向萧擎宇。
见萧擎宇丝毫不慌,他蹙了蹙眉。
“萧砚辞,这杯酒你不能喝。”
萧砚辞眉头紧锁,“为什么不能喝?”
“这里人多口杂。”梁昼沉拍了拍手上的酒渍,语气平淡,“等回了招待所,我自然会告诉你。”
他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萧砚辞心里的火气就烧得越旺。
薛云珠见状,立刻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这位同志,你这么说,是怀疑我要害人吗?”
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去瞟萧擎宇。
萧擎宇立刻站了起来,沉着脸开口:
“云珠是我们造船厂的职工,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她本本分分,怎么可能去害人?”
萧擎宇说完,又转头看向萧砚辞,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
“砚辞,云珠这孩子心地善良,绝对不会做那种下作的事。”
萧砚辞听到亲生父亲都这么说了,再看看薛云珠哭得那么伤心。
他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于是,就看他揪住梁昼沉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