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比之前更快、更狠,带着一种近乎压缩空气般的爆裂感。斧刃划过的轨迹留下短暂虚影,仿佛时间都被拉长了一瞬。气劲未至,压力已先临身,宋拾薪胸口一窒,脚下碎石竟被无形之力压得凹陷下去。
他强行稳住身形,左手雷光暴涨,残余护盾瞬间补全,挡在身前。
轰!
巨斧气劲正面轰击护盾,整面护盾应声崩裂,碎片化作点点电光消散于空中。冲击波正面撞上宋拾薪胸口,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退三步,靴底在岩地上划出两道深痕。他喉咙发腥,却硬生生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莫邪剑终于完全出鞘。
剑身微颤,却不发光,只映着凹地蓝光泛出冷冽银芒。他右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左手收于腰侧,摆出标准迎击姿态。他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缓冲机会。
守护者缓缓抽出插在地上的巨斧,斧刃滴落几点火星,映照出它冷漠无情的面容。它没有追击,也没有移动,只是静静伫立于阵法边缘,双目依旧锁定宋拾薪,杀意未曾减弱分毫。
宋拾薪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心跳沉稳。他能感觉到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那是护盾破碎时反震所致,但他已将其压下。经脉中的灵力重新流转,虽受压制,但仍可控。他握紧莫邪剑,剑柄传来的触感冰冷而坚实。
他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
斧未再起,人未再退。
两人之间,只剩六尺距离,和一片死寂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