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生以来，斯内普第一次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已经猜到了，福吉和达格沃斯－格兰杰，恐怕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赫克托·达格沃斯-格兰杰这个老狐狸，显然是问过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才会找到这么一位立场、职位都如此“合适”的人，安排到自己身边。

而邓布利多，他显然知道沙菲克和自己之间那点陈年旧事。

他说“没有那么糟糕”是什么意思？

斯内普嘴角微微抽动。

“阿不思，你知道上一世我险些成为纳吉尼的早餐吗？”

“你知道上一世我的——”

话音戛然而止。

“我的妻子为了保护你们，死在二十一岁。”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眼前仿佛再次浮现出圣芒戈医院病房里那一幕。瑞琪苍白的脸，临别的吻，还有她逐渐冰冷的体温。

斯内普的眼底一点点泛起血丝。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绕过办公桌，来到他的身后，轻轻拍了拍肩膀，“西弗勒斯。”

老校长温和地说道：“一个曾经与你有旧怨、却又足够正直的巫师，不正是最好的证人吗？”

“而且，让瑟瑞娜替你分担一些工作，你才能腾出更多时间，去培养魔药界的后起之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福克斯啄食浆果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良久，斯内普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把她的宿舍安排远一点儿。”

身后，传来邓布利多带着笑意的声音。

“如你所愿，西弗勒斯。”

……

一周后。

英国魔药协会和东巫魔药研究院联合发文，成立专项研究组，并向国际魔药联合会报备备案。

国际魔药联合会派驻行政人员参与项目协作，以确保跨区域魔药研究的标准统一和资料互通。

项目负责人由西弗勒斯·斯内普担任，下设双执行单位，由英方与华国各自负责日常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