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先生,我是晚辈,您叫我西弗勒斯吧。”斯内普又往前坐了坐,态度十分谦和有礼。
“既然沈副司长脱不开身,那他的独子沈澄呢?据我所知,沈澄已经年满十八岁,上个月刚进入东巫魔药研究院,任助理研究员之职。”
唐兆恒注视着眼前这个比小儿子唐巍安还要小上几岁,却已享誉国际魔药界、还身居要职的英国巫师,突然明白了为何邓布利多早有此安排,此人却偏偏拖到四月才赴京市来请人。
并非是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尚未准备好。
他们是在等沈澄。等沈澄成年,等沈澄正式进入东巫魔药研究院。
如此一来,身为IAP认证委员会核心成员的斯内普,对于沈澄未来能否顺利成为国际注册魔药师,就有了绝对的影响力。
唐兆恒心中权衡,微微点头。
尽管他和沈澄的祖父沈宗明算是旧相识,但沈宗明当年在东巫魔法部也不过是个普通职员,与当时的唐家差距甚远。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沈致远在部里节节高升,巍弘、巍霖和巍安却并无太多建树。
即便是孙辈,唐家虽然人丁兴旺,已有四个孙儿、两个孙女,论起惊才绝艳,却也并不如沈澄出色。
唯有巍安的女儿瑞琪。那孩子性格虽然倔强了些,但遗传了她母亲宋昭的魂感力,不仅有魂感司可保此生无虞,在魔药学上更是天分极高。
想到瑞琪,唐兆恒说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女瑞琪,如今就在霍格沃茨求学。”
“沈澄和瑞琪都拜在长明子门下,两个孩子自幼便在一起开蒙,素来交好。若是为了去探望师妹,沈澄那小子也是定然愿意走这一趟的。”
斯内普自然知道瑞琪从小受沈澄照拂,师兄妹感情甚笃。他默默点了点头。
正事说完,唐兆恒和斯内普两人并肩走出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