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他的瑞琪,唯一的瑞琪。 他们在魔镜里,看到的一定是同一个未来。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负罪感和羞耻感。
斯内普推开魔药办公室木门的时候,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西弗勒斯,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卑鄙小人。
利用自己作为教授的身份、利用魔镜,用近乎诱导的方式,强行在少女的意识中盖上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印章。
他违背了师德底线,自私地暗示了她的未来。
自此后,瑞琪是否还能再用纯粹、尊敬的目光来看待她的魔药教授?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亲手毁掉了她原本应当拥有的、自由而干净的少女心事。
这很卑鄙,极其无耻。
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依然会这么做。哪怕要再次站在威森加摩的审判席上,他也绝不后悔。
中午十二点,城堡里响起了悠长的下课钟声。那是学生们涌向礼堂、享用午餐的信号。
然而,斯内普并没有去礼堂吃午饭,他折返了那间废弃教室。
橡木门被缓缓推开,瑞琪已经离开了。桌上的魔药瓶罐依旧凌乱地堆放在红木箱旁,几乎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显然,瑞琪根本没有心思继续整理。
或者说,是他亲手把那个小姑娘的心神搅乱了。
斯内普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挽起袖口,开始熟练地分类、装盒,将那些珍贵的魔药材料一一装箱。
下午的魔药课开始之前,斯内普已经将那十几个木箱全部运回了魔药储藏室。
……
瑞琪,如果未来我们终将修正命运,过程中的卑劣,是否是可以被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