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终归是会长大的,她已经三年级了,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他一挥手,厚重的黑布重新席卷而上,将正在拥吻的斯内普和瑞琪严丝合缝地遮掩起来。
斯内普决然转身,大步踏出房间,袍角在走廊的冷风中翻涌。
……
几天后的周末,斯内普拜访了马尔福庄园。
时年三十一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早已不再仅仅是那个守着坩埚、头发油腻、面容阴鸷的魔药学教授。
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国际魔药联合会最年轻的认证委委员,以及二级梅林勋章的持有者,他在魔法界的声望正如日中天。
马尔福夫妇极尽隆重地款待了他。
餐后,在壁火跳动的书房里,卢修斯·马尔福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语调轻快而郑重:
“放心吧,西弗勒斯。马尔福庄园的地牢,还有那处位于诺福克郡的湿地庄园,我都会在圣诞假期之前按照你的要求打点妥当。”
斯内普微微颔首。
在踏入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前,他其实已经准备了一套极富说服力的利益说辞。
毕竟在这一世,他与卢修斯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在马尔福家的两处核心地产安置危险的巨兽,可不像借用客房那样简单。
却没成想,卢修斯答应得比他预想的还要痛快。
斯内普看着卢修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其中闪烁着志得意满的光芒。他突然明白,马尔福家之所以能在英国纯血家族的数百年沉浮中长盛不衰,自有其精妙的道理。
卢修斯像一头嗅觉灵敏的猎犬,善于把握每一份机会并将其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而他的妻子纳西莎则更为隐忍,擅长权衡。
上一世的德拉科夫妇,几乎完美复刻了这种“投机与稳健”的组合。
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阿斯托利亚长期受血咒困扰,她比纳西莎多了一份难能可贵的同理心,少了几分纯血家族根深蒂固的傲慢。
在斯内普看来,小马尔福夫人甚至隐隐胜过纳西莎。
想到血咒,斯内普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