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在茶几上放下那盘奶酪，重新在沙发上落座，夹起一块送进嘴里，神情与方才毫无二致。

“我不去。”

卢修斯显然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他悠然地又饮了一口威士忌，“西弗勒斯，你今年三十一岁了。”

“我知道。”

“你总不会打算，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我住得很好。”斯内普夹起第二块奶酪。

卢修斯沉默片刻，换了个角度，语气放软了一些：“纳西莎为这场舞会费了不少心思。如果你不去，她会很失望。”

“纳西莎的心意，我知道了。”斯内普喝了一口酒，“舞会就不必了。”

卢修斯叹了口气，将请柬推到斯内普面前，“你先拿着，考虑一下。”

斯内普盯着那个烫金徽章，并没有伸手去接。

两人沉默地对坐了片刻。

卢修斯最终放弃了这个话题，他端着酒杯，话锋一转：“你打算什么时候从这里搬走？以你现在的身份，住在麻瓜社区，说出去总归不太好听。”

“等我想搬的时候。”

卢修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无奈，“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固执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接话。

他再次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斯内普的目光越过卢修斯的肩膀，落在了壁炉上方的墙壁上。

那里挂着一幅东方水墨画，和上一世瑞琪挂在那里的那幅不尽相同，但已经是他找到的最接近的了。

不是固执。斯内普在心里想，我只是已经有妻子了。

尽管这一世，尚且无人知晓，但对斯内普而言，他的妻子只有唐瑞琪一人，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至于她本人——他还有五年的时间，让瑞琪心甘情愿地承认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