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那一番关于“孤独灵魂”的温和谈话,终于让桃金娘在哭哭啼啼的抽泣声中,添油加醋地吐露了半个世纪前的秘密:
在她变成幽灵躲在二层卫生间之后,曾亲眼目睹过汤姆·里德尔用嘶嘶的蛇语声打开洗手池下的密道入口。
邓布利多仅仅试了两次,便模仿出了那种古怪而嘶哑的蛇语声。随着洗手池沉重地移位,通往地底的黑暗入口在众人面前缓缓张开。
纽特·斯卡曼德站在一旁,乱蓬蓬的棕发里夹杂着灰白色的头发。尽管已经九十多岁了,这位享誉全球的神奇动物学家显得腼腆而局促。
他打开随身带着的黑色皮革手提箱——那是一个移动的神奇生物避难所,收容着他近一个世纪以来从世界各地救回的奇珍异兽。
钻进箱子前,斯卡曼德有些腼腆却诚挚地发出了邀请:“阿不思,还有这位……西弗勒斯,或许你们想进去看看?现在的生态区可比以前开阔多了。”
邓布利多发出一声轻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银白的胡须。
几十年前,在斯卡曼德的热情邀请下,他曾进去过一次。被一只护巢的喀迈拉兽喷出的火焰燎到了胡须,至今记忆犹新。
老校长转过头,用一种充满鼓励的眼神看向斯内普。
“西弗勒斯,或许你想进去帮帮纽特的忙?”
斯内普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想。”
斯卡曼德也没坚持,自己钻进了箱子。大约半小时后,他才气喘吁吁地爬了出来,出来时甚至被箱子口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还是年轻的斯内普眼疾手快,稳稳地扶住了他。
斯卡曼德刚站稳,一只半透明的、萦绕着淡紫色雾气的生物便从箱子缝隙里猛地窜出。
那是来自东方的腾蛇。它通体覆盖着闪着钻石般光泽的鳞片,背部没有羽翼,却能在半空中盘旋游走。
它在并不宽敞的卫生间里如闪电般绕行了两圈,随即发出一声细碎的鸣叫,一头扎进了那条漆黑的密室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