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质疑斯内普教授，他们只会指责华国来的唐瑞琪。

斯内普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两口坩锅，放在办公室另一侧的圆桌上，“一人熬一份。”他指了指一旁的柜子，“魔药材料自己去取。”

瑞琪一言不发地走向柜子。阿什沃斯却站在原地没动，“教授，我……我不记得配方……”

斯内普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一年级课本，扔给阿什沃斯。

……

半小时后，两口坩埚里的魔药都停止了沸腾。

瑞琪的坩埚上方升腾着微亮的橙色蒸汽，色泽纯净。而阿什沃斯面前的那一锅，虽然也是橙色的，药液却显得有些浑浊。

斯内普放下手中那杯已经见底的红茶，缓步走过来，声音冷淡：“交换位置，看看对方的魔药。”

瑞琪只扫了一眼阿什沃斯的坩埚，平静地开口点评道：“缬草嫩枝加得有些晚了。不能只顾着数数来判断时间，你应该观察魔药气泡的大小和破裂的速度。”

阿什沃斯咬着下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斯内普侧过头，目光阴鸷地盯着阿什沃斯：“那么，阿什沃斯小姐，你有什么高见？”

阿什沃斯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绞着校袍的边缘，声音细若蚊鸣：“她……她交上去的那瓶作业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好……那瓶颜色很暗……”

斯内普发出一声轻蔑的短促笑声。他用银勺蘸取了极其微量的比利威格螫针粉末，撒入瑞琪那锅发亮的橙色液体中，顺时针搅动了两圈。

在那一瞬间，原本明亮的魔药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灰，色泽迅速变得暗淡沉闷，变得与阿什沃斯偷走的那瓶作业一模一样。

“所以，你是觉得这种色泽的遗忘药水，称不上优秀，是吗？阿什沃斯小姐。”

斯内普倾过身，逼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