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这位伟大的巫师正陷入思考,将这些看似荒诞的信息重新拼凑起来,试图理出一条真实的线索。
许久之后,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沙哑。“关于唐先生的事情,我只告诉过菲利乌斯。”
邓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镜,湛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有试探,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
“我必须承认,如果你编造这一切只是为了欺骗我,那你调查的深度已经远超了欺骗本身所能带来的价值。”
“西弗勒斯,我相信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斯内普的侧脸。
“我接受你的‘建议’。我会说服阿米莉亚,以‘监外执行’的名义将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转移出来。但他必须接受终身魔法监控。一旦有不当行为,他要立刻回到阿兹卡班去。”
……
两人转身,沿着黑湖边的小径折返。城堡在远处散发着点点微光,像是一座在黑夜中静默守望的灯塔。
“那本书,”邓布利多打破了沉默,“给我写传记的作者,是谁?”
“丽塔·斯基特。”斯内普说。
“《预言家日报》的那个记者?”邓布利多推了推滑落到鼻梁中段的半月形眼镜。“我记得她,‘热情’得不像个拉文克劳。她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