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提交三日后,这个消息就被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隐居多年的着名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罕见地接受了采访,公开对该报告表示鼎力支持。
十一月,金斯莱发布了上任后的第一个部长令:永久取消摄魂怪看守阿兹卡班的资格,并将其驱赶至荒废的无人区,严禁其接触巫师、麻瓜及无杖者。
这一法令被公认为英国魔法界跨入新时代的标志。
十二月,海格特高地迎来了第一场雪。
阿斯托里亚变身为白色天鹅的次数越来越少,瑞琪有些失望的判断,解药无法彻底消灭那个伴生的动物灵魂,阿斯托里亚恐怕余生都要依靠服药来压制诅咒的复发。
就在此时,作为血咒解药项目的第一研发人,沈澄以“项目实地考察”为由正式抵达伦敦出差。
在东巫驻伦敦办事处的壁炉前,沈澄终于见到了一年多未见的瑞琪,以及已经成为瑞琪丈夫的斯内普教授。
作为血咒解药名义上的第一研发人,沈澄其实并不想介入具体的魔药研究。
他和瑞琪夫妇谈过:血咒解药的精准施治依赖对患者灵魂状态的判断,这本来就是只有魂感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为了隔绝血咒患者对魂感者的依赖,瑞琪的构想是:按照药剂配伍的不同,细分出三到四种类型的解药。通过监测人形和兽形变换的频率,选择对应的配伍。
斯内普对这个方案十分赞许,沈澄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既然血咒解药的进度有瑞琪和斯内普两人在操心,沈澄索性乐得清闲,在伦敦堂而皇之地小住了起来。
他平日里或是混迹在英国魔药协会和英国魔药师闲聊,或是去东巫办事处给瑞琪帮帮忙,偶尔还会兴致勃勃地跑去霍格沃茨蹭课。
他曾经就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到访过霍格沃茨,如今又是校长夫人的师兄,教授们倒也没什么意见。
一个周末的傍晚,沈澄照例来到海格特高地蹭饭。
斯内普在厨房炒菜,瑞琪看着正在餐厅优哉游哉摆放碗筷的沈澄,忍不住问他:“你和那位刘大小姐到底怎么回事?一直赖在伦敦不肯回京市,是在躲她?”
沈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面不改色地敷衍道:“哪有的事,我躲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