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想了几秒,补充道:“就跟斯卡曼德先生说,我有白泽兽脱落的鳞片化成的玉石,想要请他看看。”
尹昭昭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礼貌地冲卢平和金斯莱点了点头,随后快步退了出去。
“你找斯卡曼德先生?”卢平有些疑惑,“他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了,也很少介入英国魔法部的事。”
瑞琪叹了口气,“如果判决结果不尽如人意,东巫魔药研究院为了魔药进度,会以血咒解药项目的名义,尝试申请对西弗勒斯进行‘指定地点羁押’。”
“当然,那个指定地点不会在英国境内。”
金斯莱神色微动:“所以你才要见斯卡曼德先生,你是想要阻止摄魂怪看守阿兹卡班。”
“是的。如果判决结果对西弗勒斯不利,魔法部又坚持不放人,非要送他去阿兹卡班的话。”瑞琪端起已经微凉的杯子,喝了口凉茶。
卢平一脸惊愕的看着她,“瑞琪,不得不说,我对你缺乏了解。”
她淡淡地笑了笑,给卢平和金斯莱的茶杯里添了些热水。雾气模糊了瑞琪的神情,她没再说话。
……
三天后,伦敦西郊一家僻静的麻瓜餐厅。
瑞琪如愿见到了纽特·斯卡曼德,他这几天就在伦敦。
几天前,在听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死而复生”的消息后,纽特便立刻赶到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很快安排纽特和邓布利多见了一面。邓布利多对纽特的“衰老”感到意外。而纽特并没追问太多,只是眼眶迅速泛红,低头用袖口擦过眼角。两人聊起了几十年前的旧事。
离开霍格沃茨之后,纽特就到了伦敦。他打算短暂停留几天,处理魔法动植物协会的事情。
尹昭昭就是在这时候联系到纽特的。
在那家麻瓜餐厅,纽特和瑞琪,一老一少,从白泽鳞玉聊到纽特年轻时游历华国的往事。最后,瑞琪提到摄魂怪和阿兹卡班。
纽特听完瑞琪的话,神色黯淡了下来,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