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我教吗?钻心咒你不会?”
年轻傲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有些结巴:“这……威森加摩那边……”
“什么这这那那的!”罗巴兹皱着眉,严厉地打断了他,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正义感。
“斯内普是伏地魔的心腹!是杀害邓布利多的凶手!现在是战时紧急状态,让他说出更多食死徒的下落,或者让他供出自己的罪行,总之……绝对不能让他一直闭着嘴!”
他重重地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去办吧,他是食死徒,无亲无友,没人会追究过程的。”
年轻傲罗低头避开罗巴兹的目光,迟疑地吐出一个字:
“是。”
……
伦敦。依然是查令十字街附近的麻瓜餐厅。
外面风雨大作,玻璃窗上满是蜿蜒的水迹。室内灯光昏暗,让丽塔·斯基特那头精致的卷发显得有些枯黄。
“又想请我吃饭?”斯基特扬眉,笑得意味深长。
瑞琪脱下斗篷,坐在餐桌对面,“今天的线索你保证感兴趣。等你听完,你会主动请我吃饭的。”
斯基特轻笑,像是不信,但眼底已经闪过记者特有的敏锐光芒。
接下来的对话持续了十几分钟,等瑞琪把婚书复写件放在桌上时,丽塔·斯基特的笑意彻底收住了。
“瑞琪,虽然你之前拒绝了我的个人专访,但这一篇……这一篇我一定会写的。”
“我只有一个条件。”瑞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