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也笑了,眼底却藏着一丝无奈:“也可能……会被他收进柜子里。”
她抬起眼:“还有,教授。您常穿的巫袍也给我一件吧。如果连霍格沃茨都不再安全,您还要继续寻找魂器,能多一层防护,总归更安全些。
“我来霍格沃茨还要带着防卫巫师,不太方便。三天之后,您让福克斯去东巫办事处取巫袍吧。”
邓布利多闻言,笑意更深,“瑞琪,我记得……你四年级的时候,就是唯一一个送给我护身符的学生。”
“如今面对伏地魔,你仍然想要……保护我。”
他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谢:“谢谢你,瑞琪。”
……
回到东巫办事处,瑞琪把邓布利多的深紫色巫袍平铺在桌上,按袍子的颜色备好了织线,用朱砂和指尖血将其浸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送来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我会穿的。谢谢。
——S.S.”
瑞琪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片刻,唇角几乎要弯起,却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收好信后,她将自己的几根长发编进丝线里,在邓布利多的袍角上,一针一线地绣上镇魂咒。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是魔法深厚的巫师,就算遭遇危险,他们的力量也足以抵御大部分敌人。
瑞琪所做的,不过是在最关键的那一瞬——把他们的魂魄牢牢锁在肉身里,只要伤势不至于当场毙命,便能留下一线生机。
至于共担的反噬和伤痛,瑞琪并不担心。她身边从不缺东巫的天材地宝,手腕上的魂魄结界手镯也随时为她护持,更何况,还有擅长疗愈的白茜在她身边。
……
又过了两日,福克斯来取巫袍,还带来了邓布利多写给瑞琪的一封信,以及一个空白的记忆瓶。
邓布利多在信中感谢了她的善意。
他写道,哈利是“一切的希望”。未来的道路会比现在更险峻,若哈利需要帮助,希望瑞琪能尽量伸出援手,但不必过于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