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月 18 日,星期五上午。
伦敦细雨如丝,灰暗的天空让整座城市都显得沉郁。
东巫办事处的会客厅里,香炉中燃着奇楠香。淡金色的卷轴平放在长桌上,卷轴封口处的朱砂印记仍带着微弱的灵光——那是东巫民生部寄来的婚书。
按照东巫律法,身在英国的华国巫师若要缔结婚约,本应由驻英首席代表证婚;若首席代表无法履行职责,则须由两位具备法律效力的证明人共同见证。
而今日,首席代表本人正是新娘。
婚仪开始前。尹昭昭已经向两人介绍了婚仪的流程。
此刻,她抬手在长桌上轻轻一挥,婚书卷轴自行展开。
卷轴旁边上摆着一把镶宝石的小匕首,瑞琪和斯内普先后割下一缕头发。
两缕发丝在卷轴上空相互靠近、缠绕,最终化作一道细长的金线,缓缓落入婚书的卷轴轴心内,被封存起来。
两人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尹昭昭和肖朗也在婚书背面签下名字。
卷轴自行合拢,灵光隐去,婚仪已成。
尹昭昭收走正式卷轴,要寄回东巫魔法部留存。瑞琪和斯内普各自持有一份留作凭证的拓印副本。
随后,两位证明人知趣地退了出去。
会客室的门轻轻阖上,房间里只剩新婚夫妇。
雨渐渐有些大了,轻轻敲在窗户上,像细碎而急促的鼓点。
瑞琪抬头看着斯内普,将乱糟糟的局势和两人结婚的初衷暂时放在脑后,眉梢带着轻快的笑意问:“斯内普先生,你不亲吻你的新婚妻子吗?”
瑞琪的语气忐忑,但眼中却有真切的期待。
斯内普缓慢抬起双手,扶着瑞琪的双肩,“瑞琪,你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
“这场战争,我牵扯得太深。恐怕,无法全身而退了。我不能利用你的感情,拉你坠入深渊……”
瑞琪仰头看着他,眼神真挚而热烈:“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斯内普呼吸一滞。这是他这一生中最渴望听到、却也是此刻最不能允许的回答。
“…那我就更不能。”
他想到德拉科正在修理的消失柜,已经有了些进展,食死徒突袭霍格沃茨的行动近在眼前;
想到自己和纳西莎订立的牢不可破咒,弑杀邓布利多的罪名只会落在自己和德拉科其中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