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先等一下。”瑞琪从书包里翻出两张折叠整齐的黄色符咒——指尖轻触,符面便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
“这是避水符和保暖符,”瑞琪递给邓布利多,“放在贴身口袋里。魔法限制一般对我们东巫的符咒无效。”
邓布利多接过符纸,眉梢微扬:“沈澄寄给你的?”
瑞琪“嗯”了一声,并未多解释,转过身去,把两张符塞进自己的衬衫口袋。符光没入衣料,化作一阵温热的气息,顺着皮肤弥漫开来,原本刺骨的寒意立刻消散。
她没告诉邓布利多,这其实是她亲手绘制的。
东巫的家学不外传,这是人人皆知的规矩。如果被邓布利多知道她学会了沈家符篆,少不了又要多问几句。
下一刻,两人同时跃入海中。
入水的一瞬,耳边的海浪声顿时消散,只剩水下沉闷的回响。两人在暗流中奋力游动,朝着那处漆黑的岩缝而去。
游进岩壁的裂口后,周围的光线骤然暗了下去。
两人踏上湿滑的石地,海浪声被隔绝在身后,只剩水珠滴落的回响。
瑞琪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干爽如初。自己画的避水咒效果不错,她暗暗松了口气。
邓布利多注意到她头顶一圈微弱的光晕,便抬起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瑞琪顺着他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是烛龙须做的发簪。昨天您说要来岩洞,我想着……洞里大概光线不好,就带上了。”
邓布利多轻声笑了笑,点头道:“东巫总有些颇为实用的魔法物品,瑞琪。我们确实会需要一点光源。”
邓布利多在岩壁前停下脚步,抬手轻轻一划,指尖血珠坠入岩石的缝隙。
随即,岩壁深处传来低沉的震荡声,石块缓缓移开,露出一道漆黑的裂口。
岩壁缓缓移开时,瑞琪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袭来,脑中嗡嗡作响。她踉跄地靠在岩壁上,从书包里取出一枚新的安宁符塞进衬衫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