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应拭雪霸占着谢鹜的床,裹着被子看着谢鹜还在为了宗门事务繁忙 ,他颇为不赞成的摇摇头。
人,总不能为了做事就不休息了吧?
话说应拭雪为什么不住侧殿却搬进了谢鹜的住处……
说起这个应拭雪就觉得奇怪,这个释心宗似乎位置有问题,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夜里不是打雷就是下雨。
应拭雪刚刚有点儿困意的时候,外面总会降下一道雷将他吓醒,寒风裹着雨点砸在门上,跟巴掌一样响,有时候门外甚至能传来若近若远的脚步声和人的低语声。
这深更半夜的谁能受得了?
因此在一个月黑风高雷雨交加的夜晚,应拭雪裹着被子挟着枕头,占了谢鹜一半的床。
从此不管下不下雨打不打雷,都长在了谢鹜这里。
昏黄的光下,谢鹜察觉到应拭雪的目光,抬眸望了过去。
他家小师叔正无聊的玩着自己的头发,在看见谢鹜看过来后眸子一亮,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谢鹜赶紧上来。
谢鹜:“……”
谢鹜有时候实在是不懂应拭雪的脑回路,结道侣是不行的,一起睡是可以的。
白日的时候秦宿跑到他身边嘴贱,说应拭雪看谢鹜像是在看自己叛逆不服管教,不孝顺的儿子。
谢鹜闻言只是把秦宿赶出了正殿,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不放在心上是不行了。
不过现在应拭雪盛情邀请,不管是应拭雪在心里把他当儿子还是当老子,谢鹜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谢鹜站起身同时施了个避尘术,熄了烛光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应拭雪整个按进了怀里。
原本应拭雪只是不希望谢鹜太累这才招呼他快点儿休息,没想到想现在把自己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