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碗中的水已经变得如同墨汁一般漆黑。

顾淮的惨叫也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他感觉仿佛有无数冰冷的针从指尖被强行逼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怨念。

几分钟后，碗中的水不再变黑，顾淮手臂上的青黑色纹路也渐渐消退。

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浑身被冷汗湿透，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但眼神却清明了不少，那股如影随形的阴冷感也消失了。

江阙吃完最后一块牛排，擦了擦嘴，走过来，随手将那张垫着的旧报纸连同上面的碗一起卷起来，指尖腾起一缕金色火焰，瞬间将其烧成了灰烬，连一丝黑气都没留下。

“好了。”他看向瘫在地上的顾淮，“那三个女人的怨念和后来沾上的秽气，帮你清干净了。

以后管好自己，别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师’都信，什么来路不明的‘法器’都往身边带。”

顾淮挣扎着爬起来，感受着久违的轻松，对着江阙就要跪下磕头：“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救命之恩！”

江阙侧身避开，语气依旧冷淡：“钱货两讫，不用谢。走吧，别耽误我收拾桌子。”

顾淮和经纪人不敢再多言，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送走这两人，江阙正准备洗碗，手机响了，是秦烽。

“江先生，根据我们审讯那个地下室面具人得到的情报，以及能量追踪，确认新潜入的高级‘摆渡人’代号‘血莺’，是一位擅长血液诅咒和操控怨灵的女性。她很可能已经锁定您的位置，请务必小心。”

江阙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慢条斯理地洗着碗。

“女性？血莺？”

他冲掉盘子上的泡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知道了。”

“正好，我家洗碗池有点堵。”

“看看她能不能……通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