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洛夕瑶双手一抄,便把人抱了起来。
她给他把过脉,又不放心地然人去请丁振过来。
“我方才在想阿望山的瘴气林,蛊虫忽然躁动,图吐了口血。”洛夕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丁振,“我吐过血后轻松很多,可七哥却是昏迷,不知是哪里除了问题……”
在想这个问题的还有库塔拉。
而这个时候的他,正在将从洛夕瑶身上取来的头发放进一个黑色的小匣子里,合拢后放到一旁。“太可惜了,只有头发,未必那能成功,若是有些她的血肉,那便太好了。”
黑僵沉默地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同命蛊不愧是蛊王,竟然让他们不受毒烟控制,还让他们功力大增,倘不是带着黑僵,可真就祸福难料了。”
丁振几针下去,贺兰临漳就醒了。
午时出发,丁振要做的事情有许多,“我去忙了,若是王爷哪里觉得不舒服,我再来看。”
贺兰临漳道:“多谢丁大夫妙手救人。”
“分内之事。”
丁振家离开后洛夕瑶说出她的怀疑:“库塔拉出现时,他周身阴冷的气息是蛊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