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地宫后,烈酒他们也只在最初从冷泉爬出来时喝过一口,还剩下很多。
??小柯把佩剑接下来给平安,让他用剑把水囊勾回来。
??倒不是他不想伸腿,他实在是担心腿伸出去……就没了。
??平安把剑鞘伸出去,浑身用力,在嘴角都快撇到耳根的时候,水囊终于动了。
??动了就好,再接再厉。
??他很快把水囊勾了回来,仰着头笑成一朵花,“师父,给!”
??小柯把剑系回去,把木塞拔掉,水朝天空一洒,“都蹲下!”
??贺兰临漳掌风一扫,水囊中的水天女散花般飘落在周围,仿佛下了一场细雨。
??在周围虎视眈眈的避役身上淋了水,被烛火一照,身上便露出些许痕迹。
??它正盘在屋顶,尾巴不时在空中甩动,布满密鳞的舌头不时伸出来,用贪婪凶残的目光凝神着他们。
??平安半张着嘴,“那、那边也有!”他环视一周,看到那些影影绰绰的避役后都要哭了。
??贺兰临漳冷静地道:“它们知道我们看到它们了。”
??原本避役只是在渐渐朝他们围拢,可淋水之后,它们的速度明显快了。
??“它它它,它跳下来了!”平安大叫出声。
??屋顶上那只巨大的避役松开吸盘一样的四肢,朝平安扑来。
??“等的就是你!”小柯把装着烈酒的皮囊朝它一扬,烈酒洒出去后,他拿着烛火用力一吹,大吼一声:“跑!”
??小柯脚下一点,凌空飞起,长剑出鞘,对着浑身起火的避役就是一剑。
??“九娘带着平安和丁大夫去门边,这里交给我们!”贺兰临漳调头去帮小柯,“六只,我们应付得来。”
??洛夕瑶一手一个,拖着盯着提溜着平安就大步跑到石门下,她谨慎地打量着周围,见到安静的甬道,轻轻松了口气。看书喇
??平安张了张嘴,到底没忍住,“我觉着不能高兴太早。”他指着里面道,“里面的六只是因为我师父洒了水才现形,外面……我们可没洒水呢!”
??洛夕瑶一把捏住他的嘴巴,“好好的孩子,可惜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