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作甚啊。”
“作甚?为夫这便告诉您。”
面对他接下来的行为,谢诗书被吓一跳。
“不是,你这是作甚,青天白日的,有辱斯文。”
“斯文?您与大哥二哥白日都做过,轮到为夫便不行?”
“我……”
【她在咋知晓的,莫不是有透视眼?】
想到这里,她吓了大跳。
“那个……晚上好不好,晚上为妻再满足你。”
【这般冷,可别给我冷坏了。】
“不行。”
当一次结束,沈从居还要再来时,谢诗书不干了。
“你别太过分,补偿一次就够了。”
“不够,为夫可是个正常男人。”
“……”
【我错了,我就不该多嘴。】
似乎是为了惩罚,谢诗书这次被他折腾的很惨。
“从居,我错了。”
【这男人怎突然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外面的婢女护卫们听的目瞪口呆,谢春北忍不住皱眉。
【四驸马莫不是把气都给撒公主身上了?
那还了得,公主那般娇弱嫩滑,哪受得住。】
他刚抬脚,便被兄弟谢夏南拦住。
“作甚去。”
“解救公主。”
“……”
“你个憨憨,别闹好不好,她们夫妻之间的事,让她们自个处理。”
“可是……”
“别可是了,在俩人之间,我们就是个外人。”
谢春北听的不满:“你才是外人,我是公主的内人。”
“……”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就好比你与公主之间,我也是个外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