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道:“不胖不瘦。”
“……”
【说了等于没说。】
“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唉,直男。】
看她生气了,顾怀安不明所以。
【我是哪里说错话了?】
他不解,但他会主动啊。
他抬脚来到爱妻面前,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突然被抱,谢诗书一脸疑惑皱眉。
【嗯?】
【好端端的,他怎突然抱我了?】
“公主。”
“嗯?”
“你身材很好的,不必为其焦虑。”
【再说,女人还是要稍稍肉肉的,会更好。】
【无论哪方面,都是如此。】
谢诗书悟了。
“你以为我焦虑?”
“难道不是?”
谢诗庶果断摇头。
“我只是单纯好奇。”
“这样啊。”
“那为夫检查检查。”
他伸手光明正大,一本正经抚摸妻子小蛮腰。
上手那刻,他的心跳的快了些。
【公主的魅力,还真是时刻不在。】
光是近距离接触拥抱抚摸,他都觉得自己此刻幸福得很。
“不胖不瘦,刚刚好。”
“啊,刚刚好?”
【好在哪儿?】
【他们男人真奇怪,思考奇怪】
【说话也是,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不理解,但尊重吧。
“那就好。”
【反正好就行,管那般多作甚。】
在她淡定之际,自己突然悬空。
“你……”
“公主,我们夫妻俩有些日子未温存了,为夫实在想得紧,我们好好温存一番吧。”
谢诗书听的震惊。
“前日不是才温存了?”
“为夫想吃肉肉,不想只吃半荤。”
“……”
【成了婚的男人,都变得好不纯洁啊,时刻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