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娘家有一侄子,两人年纪相仿,做驸马倒是挺合适的,陛下以为如何。”
宣德皇帝扭头,一脸深意凝视爱妃。
“此事不急,公主的终生大事,也不是朕一人说了算。
别忘了,上面还有太后,下面也还有皇后。”
【怎么着,都轮不到你来安排。】
云贵妃若知陛下这心里话,怕不是得气吐血。
不过,宣德皇帝却开始犯疑。
贵妃今日,怎突然关心起公主婚事。
明知公主是记在他和皇后名下,却还想她娘家侄子做驸马之位。
若说没所图,鬼都不信。
见陛下拒绝,云贵妃虽觉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心里也有些气恼,她觉陛下不怎宠爱她了,不然怎不同意她的要求。
明明康宁公主与她侄子年纪相仿,家世也是匹配得上的,为何就不能同意。
但他是君王,她的夫君与男人。
她作为他的女人和臣子,是不可随意忤逆他的。
罢了,来日方长。
左右公主也才即将进京,够她好生谋划一番。
谢诗书完全想不到,自己人还未进京,竟有人开始惦记起她的终身大事,企图往她身边选定好她的驸马。
次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一队人马,朝京城城门口驶入。
早已在此等候的宁王和周书言,得到消息的他们驻足以盼,远远瞧见前方队伍。
“四皇舅,来了。”
“瞧见了。”
马车内,谢诗书在刘嬷嬷的提醒下,也坐起了身,甚至乖巧温婉端坐着。
“公主,此次是宁王和周二公子在城门口迎接您。
这位周二公子,您应当是见过的。
他是端和长公主嫡次子,名周书言。”
“知道了,嬷嬷。”
一位亲王与爷,长公主嫡次子来迎接她,会不会太过郑重隆重?
陛下此番,会是捧杀吗?
哎,身处政治权力中心,果真烦恼多多。
队伍到达城门口停下,宁王连忙乐呵呵上前。
周书言一看,随即跟上。
“小侄女,欢迎回京,我是你四皇叔。”
四皇叔?
她记得这人,一位名副其实的闲散王爷。
被刘嬷嬷恭敬扶着,走出马车的谢诗书。
在下马车后,朝他恭敬福身行礼。
“见过四皇叔,请四皇叔安。”
“好好好,免礼。”
“见过康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