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以我独有的混元之气融入符墨,以其为基,来勾勒那所谓的‘感应灵枢’,凭借混元之气的平衡特性,是否……是否就能解决这最核心的能量冲突难题?”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陈平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起来,握着玉简的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先前所有的轻视、怀疑、失望,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难以置信的激动!
强压下立刻跳起来尝试的冲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澎湃的心潮稍稍平复。重新将神识沉入玉简,如饥似渴的研读,寻找着一切可能支持他这个猜想的细节。
玉简后面果然提及了“感应灵枢”的大致符文结构框架,虽然具体如何组合、如何平衡三种特性需要符师自行探索试错,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方向已然指明,不再是空中楼阁。
“可行!此法理论上绝对可行!”陈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笃定。若真能成功,他将掌握一种远超同阶符师想象的诡谲手段!这已不仅仅是制作一种新符箓,而是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对敌思路!想象一下,于洞府外、必经之路上布下此类触发符箓,无异于多了无数双警惕的眼睛和自动攻击的法器!无论是用于防护、预警还是设伏,其价值……!
“这李长寿,虽然奸猾似鬼,但卖的东西……似乎……还真有几分不可思议的门道!”此刻,陈平对李长寿的观感,复杂了许多。
为安全起见,陈平取出了最低阶的一阶下品“火球符”的材料实验。即便失败了,损失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最常规的手法,稳稳地绘制了一张标准的火球符。随后,一缕精纯的混元之气,沿着经脉,渡入指尖。他小心地将这一丝混元之气,滴入准备好的另一份低阶符墨之中。
陈平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回忆着玉简中关于“感应灵枢”那复杂无比的框架结构,神识高度集中,如同最精密的刻刀。
笔尖落下,灵光微吐。他开始在符纸角落,那一方极其有限的寸许之地,小心翼翼地勾勒一个由数十道细微到极致、彼此嵌套、环环相扣的微型符文结构。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对神识的精细操控要求达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他必须确保混元之气均匀分布在灵枢的每一笔、每一划之中,同时还要以神念引导,维持“敛息”、“感应”、“激发”三种特性符文在微观层面的微妙平衡,不能有丝毫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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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绝对的专注中悄然流逝。陈平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握笔的手却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当那最后一笔,如同画龙点睛般落下,完美地衔接起整个结构的回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