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下沉……呃,感觉像在蹲马步?
脊背挺直……脖子有点僵。
目光平视……前面是沐雪清的脸,不敢看!赶紧挪开!
我手忙脚乱地调整着姿势,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笨拙无比。尤其是那股“松而不懈,静而不滞”的感觉,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松了就觉得要瘫下去,紧了又浑身僵硬。
沐雪清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审视着我的每一个细节。
“肩,沉下去。”她突然开口。
我赶紧把耸起来的肩膀往下压。
“胯,松开。”她又说。
我努力放松胯部,感觉骨盆都快错位了。
“头,正。目,凝。”
我赶紧摆正脑袋,努力凝聚目光(虽然不知道看哪儿)。
“呼吸,绵长,下沉。”
我尝试着深呼吸,结果吸得太猛,差点呛到。
太难了! 我内心哀嚎,这比喂猪难一万倍!猪吃饱了就不闹了,这站桩简直是在折磨我的肉体和灵魂!
最要命的是,我体内的魔气,在这种要求“静”和“内守”的状态下,变得异常躁动!
魔族体质,偏向刚猛、爆发、侵略。让我像根木头一样杵在这里,感受什么“气血流转”、“灵气交感”,简直是对我魔性的摧残!我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骨头缝里都在发痒,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狂奔三圈,或者找块石头砸两下才痛快!
静不下来!根本静不下来! 我咬着牙,额头开始冒汗(如果魔有汗的话)。这感觉,就像让一只哈士奇去当禅修班的助教,分分钟拆家给你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每一秒都无比漫长。肌肉开始酸痛,关节开始僵硬,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煎熬。我必须全力运转《敛息诀》,死死压制住体内躁动的魔气,同时还要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感受那虚无缥缈的“剑韵”?
剑韵?我连剑都没摸到,韵个毛线啊! 我内心疯狂吐槽。
沐雪清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会指出我姿势上的细微错误。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