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扫过众人。
“道理咱们都懂,九叔肯定没安好心。
但是…咱们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小李指着那四百万,无奈的说道:“没有这笔钱,城西那块肉,咱们连闻闻味儿的机会都没有!
小李的话像一根针,刺中了众人心中最现实的痛处。
归根结底就一个字——穷
没有资本,再大的雄心也是空谈。
小李说完在场众人都沉默了,包括王云,随后,王云点燃了一支香烟,陷入了沉思。
是啊,别看自己现在有700万,看着挺有钱的样子,但是那只是入场券。
城西那一片旧改,批文攥在市里,规划科、城建、国土、街道层层关口,哪一道不喂饱都给你卡死。
拆迁户要补现金,钉子户得塞红包,施工队得先缴进场押金,渣土车每趟都要打点城管。
九叔那四百万,就是买路钱。
没它,批文拿不到,钉子户谈不下,机器进不了场,光凭他们这七百万,连他妈地基都看不见就得被踢出局。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王云身上。
是冒着巨大风险与虎谋皮,利用九叔的资源和仇恨去搏一个未来?
还是坚守原则,宁可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巨资和潜在的助力,也要避免可能的陷阱,另寻他路?
王云靠在椅背上,右臂的夹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他在分析了每一种的利害关系。
过了许久,王云才缓缓睁开眼,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箱钞票,又缓缓扫过围坐的、神色各异的核心兄弟们。
王云把香烟掐灭,随后开口道:兄弟们!场子,已经卖了,咱们没有回头路了
这笔钱,是我们入场城西的门票,必须攥在手里。”
“至于九叔…”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小李:
“至于九叔…小李,你立刻着手办两件事。
第一,从这四百万里,找几个机灵、嘴严的兄弟,想办法买通九叔身边不那么核心、但又知道点事的人。
二十年前,九叔的儿子是不是真的没了?怎么没的?是不是跟刘龙有关?越详细越好!”
小李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王云的意图:“明白!云哥!
“第二件事。”
王云继续道:“放出风去,就说我王云感念九叔雪中送炭,愿意在城西地皮的事情上,与他‘有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