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再次环视村民,“车牌号?那男人的具体长相?
身高?口音?任何一点线索,说出来,我给他5万块钱!”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5万块钱?
在这个人均几百块钱的年代,5万块够在县城买套小院,够娃读到大学。
村民眼都直了,喉咙滚了滚,像吞下一团火。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又有几个村民断断续续补充了一些细节:
男人个子挺高,挺壮实,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具体样子,但下巴好像有点方。
车牌…车牌尾号好像有个“8”?
还是“B”?记不清了。车开得挺快。
王云把这些碎片信息迅速在脑中整合。
黑西装、墨镜、黑车、尾号带8或B、往镇上方向、张姨被带走时似乎不情愿…
这绝不是普通串门!
“大壮,你妈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大壮急得直抓头发:“没有啊!我妈那人你还不知道?
跟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就在家种种菜,喂喂鸡,能得罪谁?!
特别的事…特别的事…”
他猛地想起什么,“对了!前几天我妈在电话里提过一嘴。
说村东头李家那二流子李癞子,好像想低价买我家那块自留地,我妈没答应,他还说了几句难听话…
当时我正在ktv里看场子,抽不开身,想着过两天回来处理这个事。
“李癞子?”王云眼神一寒。
这个人他记得,从小就是个偷鸡摸狗、欺软怕硬的混子。
而且,小时候,仗着比王云大几岁,经常欺负他。
“铁牛!耗子!去把李癞子‘请’过来!
“好嘞云哥!”铁牛和耗子立刻带着两个兄弟,扑向村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