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的獠牙还没亮出,就被他用最精准、就被他搞废了。
这一刀,不仅废了爪牙,更是将一盆滚烫的脏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周扒皮自己的头上。
开业血案,众目睽睽之下,他的人带着砍刀,他的头马被捅倒在自己带来的混乱里……周扒皮,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混乱的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警灯,照亮了“夜色撩人”崭新的门头。
执法车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门打开,数名全副武装的执法队员迅速下车,动作利落地控制现场。
“所有人不许动!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蹲下!”
严厉的呵斥声瞬间压过了残留的骚动和呻吟。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执法队员冷峻的目光,刀疤强带来的那几个小弟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凶悍。
手里的砍刀、铁棍“哐当”、“哐当”掉了一地,一个个脸色煞白,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执法队长官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崭新的红毯被践踏得凌乱不堪,散落着鞭炮碎屑和几柄明晃晃的凶器。
最刺眼的,是地上那一大滩尚未凝固的暗红鲜血,以及血泊中心那个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不行的刀疤强。
几个同样带着凶器的混混围在边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伤者怎么样?”队长沉声问最先控制现场的队员。
“报告队长!腰部被利器刺入,伤得很重!失血过多,必须马上送医!”
“快!叫救护车!优先抢救!”队长立刻下令。
随即目光转向那些蹲着的小弟,“这些人,持械聚众,意图寻衅滋事,全部铐起来!带回去!”
咔嚓!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那些混混的手腕。
他们像被抽掉了骨头,垂头丧气地被执法队员推搡着押上警车,连挣扎辩解的心思都没有。
老大快死了,自己拿着刀堵在人家新开业的门口,众目睽睽,铁证如山,说什么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