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樾等人以为事情结束了,准备走的时候,又被穹姒喊住了。
“钱公子,还没给订金。”
钱樾从袖袋里套啊套,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够吗?”
穹姒目光看向碎了的桌子,他震惊,“这……!”
五十两做明日的订金绰绰有余了吧!多的还不够赔张桌子吗!
这小丫头,心够黑的!
他又不敢和她叫板,他只是纨绔,不是傻。
闹起来他怕自己也被打瘸了。
又掏出五十两,“姑奶奶?”
“我叫傅流萤。”穹姒没接他那五十两,她笑了一下,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既然你跟我们合作了,我们也签了契书,是合作关系。”
钱樾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桌子不用你赔钱,把这儿打扫了,明日之前送一张一模一样的新桌过来。”
钱樾头点到一半,猛的顿住,“一模一样?”
“陈木匠家定的。”
钱樾看向身后一个壮汉,“铁三,你去办。”
男人恭敬点头,“好的,少东家。”
那个叫铁三的男人走了。
其他几人迅速收拾了碎裂桌子的残局,恢复了干净。
钱樾又看向穹姒,“傅姑娘,我们可以走了吗?”
穹姒颔首,“走吧。契书明日会送去县衙。”
钱樾带人迅速走了。
明天兰秀斋还要开业,准备工作还有很多。
等人都走了,方汀兰看着穹姒,表情复杂。
“萤儿,你什么时候……”
“娘亲。”穹姒转移话题,“契书收好,明日让人送去县衙。”
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方汀兰也没逼问。
罢了。
女儿还是那个女儿。
姜秀婷则不一样。
她之前和穹姒几乎没有交集,只知道自家野猪想去拱人家小白菜。
后来接触下来,知道这小姑娘聪明又能干,却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