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面上隐隐有几道天然的纹理,像是流水,又像是云纹。
“这是……”闻渡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眼睛都是爱不释手。
“易水砚。”穹姒没打算细说。
崽崽在识海里翻了个白眼,当然没办法细说。
这玩意又不是大白菜,特别是在这里,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穹姒没理它,看着闻渡捧着砚台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流萤姐姐……”闻渡抬起头,眼眶竟然有点红,“我一定好好用!”
“嗯。”
“我用这方砚台,给你写一辈子的字!”
穹姒:“……倒也不必。”
闻渡嘿嘿笑,跑到房间把砚台小心放好,又跑出来坐下。
宴席一共摆了七桌。
闻渡被闻永昌拎着挨桌敬茶,一圈走下来,小脸通红。
也不知道是茶热的还是被人夸的。
闻家请客的第二天,谢家也摆了酒。
谢望亭虽然被贬回乡,但到底是在京城当过官的人,排场比闻家大多了。
不但请了村里的乡亲,还请了镇上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菜品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还请了个戏班子来唱堂会,给桃花村家家户户都递了请柬,说要吃一天的流水席。
托人送了请柬到傅家的时候,傅正渊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他放下茶杯,淡淡应了声,没做表态。
反正两家也没来往的必要。
闻永昌拿着那张烫金的请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递给姜秀婷,“你看看。”
姜秀婷看了一眼,撇嘴,“不去。”
“对,不去!”闻渡在他阿娘开口后秒跟。
闻永昌失笑,这娘俩怎么滴,怀疑他想去?
他挨着姜秀婷坐下,“是想给你看看,昨日他们没来,今日特意送请柬过来,是想干嘛呢?”
“管他们想干嘛?”
“就是就是!”闻渡点头如捣蒜。
闻永昌见这俩一副不想听的样子,折了请柬扔了。
又笑嘻嘻的朝着姜秀婷凑过去:“媳妇儿,我们今儿晚上吃啥呀?”
闻渡没眼看,跑回房间了。
姜秀婷拍他一下,“不正经!”
最后谢家的酒席摆了几十桌,戏也唱了,排场十足。
傅家和闻家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