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好处,开始诓骗到此的外乡女子,别管是否愿意,山神爷不介意,他们就一把迷药将人药晕,换上衣服送去。
后来,外乡人都不来平安镇了,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盯上了自己家的家眷。
女儿,姊妹。
穹姒眉头紧拧,真是一群畜生!
“灵娘,娘来找你了,但是娘当时进不去……”
沈母的眼泪直掉,声音哽咽。
“我第二天就去了山神庙。那大蛇在山神庙周围不知做了什么法,我撞破了头也进不去。”
“我只能在庙外面等,等了三天,你父亲命人来将我带了回去,锁了起来……娘想救你的,但娘……娘……呜呜呜……”
后来,她在沈万山的饭里下了迷药,她跑出了沈家,冲进了山神庙。
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呢。
满地白骨,满地干涸到深浅不一的血迹。
她分不清,分不清哪个是她的灵娘……
她寻了条白绫,到附近山头的大槐树上自缢了。
她不知道灵娘还愿不愿意见她。
她觉得,或许还能追上她的灵娘,哪怕是过黄泉,她给她作伴……
作为母亲,她太过胆小怯懦。
若有来世,她一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那颗大槐树,就是此时的这棵。
上面还挂着破破烂烂、随风飘荡的一条白绫。
她死后不知为何,意识沉浮了很久,真正意识恢复时,见到的就是失去神智的灵娘白骨,她一身嫁衣,口中喃喃,“我不嫁……”
那声音她认得,是她的灵娘。
她当时没过去,就看着她的灵娘一遍遍重复生前的一切。
不对,是从花轿进山开始,直到进山神庙的一切。
一遍,又一遍。
循环往复,永无休止。
保安成了鬼,沈母依然悲伤的不能自已。
她的灵娘啊,被困住了……
该怎么才能救救她,该怎么才能,救救她……
后来一次循环中,她把自己化身成一个陌生老妪的模样,用炭笔在自己的唇上点了一颗超大的媒婆痣,她出现在她身边,成为她的喜婆。
依然在重复,除了多了一个她,一切一切还在重复。
她也救不了她的灵娘……
一个月前,灵娘恢复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