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压下心头的不安,没有坐过去,而是选了一个稍远的单人沙发坐下,客气道:“赵少,久仰。”
“轩哥,今天人好像不多?”池屿试图缓解气氛。
陈轩笑容有点勉强:“啊,是,就几个老朋友聚聚,清净。”
接下来的饭局,池屿如坐针毡。
那几个公子哥言语间多有调笑,话题也渐渐往一些不堪的方向引。
陈轩偶尔打圆场,但显然底气不足。
池屿尽量降低存在感,只偶尔附和两句,心里盘算着如何找借口提前离开。
饭至半酣,池屿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席。
走进洗手间,锁上门,他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生日聚会。
他拿出手机,思索着到底要联系谁,才能脱困。
思来想去一圈,他决定联系自己老板。
「姒姐,我在前经纪人陈轩生日聚会上,遇到了赵寰宇他们几个,感觉不太对劲。地址是云山居18栋8楼。麻烦您,帮我脱个身。」
短信发出,他删除了记录,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表情,才开门出去。
刚走出洗手间拐角,一个人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正是赵寰宇。
赵寰宇手里端着杯酒,身体斜倚着墙,将他堵在走廊里,脸上挂着能迷倒一些小年轻的痞帅笑容。
但池屿看来,有些恶心。
“池屿,躲这儿清静呢?”赵寰宇凑近一步,身上浓重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熏得池屿皱眉。
“赵少说笑了,只是洗个手。”池屿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平静。
“啧,躲什么?”赵寰宇伸手,似乎想搭他的肩膀,“都是男人,聊聊嘛。听说你签了四季豆?闻姒倒是挺会挑人,你这模样,这身段……”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滑。
池屿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声音沉了下来:“赵少,请自重。”
“自重?”赵寰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露骨而危险,“池屿,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攀上四季豆就高枕无忧了?那什么烂豆子,不过是个草台班子。在这个圈子里,想站稳脚跟,光靠那张脸和那点演技可不够。得懂事。”
他再次逼近,压低了声音,带着威胁:“你以为闻姒算什么?自己都是根草,我想捏死她也是分分钟的事情。”